对于这些爱去电音节的年轻人而言,这里头的人,大部分以前肯定都是看不起唢呐的,都是嫌弃唢呐的,觉得这玩意土到爆。
她们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这个乐器上头。
唢呐声在舞台上持续,弹幕里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群人开始疯狂刷屏,刷着骆墨的名字。
“肯定是骆墨吹得!”
“唢呐之神!算了,这是魔鬼!”
“骆墨!听得我想当场生娃。”
“无语,前面的,我真的听得胎动了…….”
“骆墨,永远滴神!”
而放眼舞台,此刻的薛凝和田鸣,似乎也玩开了。
他们以前站在舞台上,是没有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像现在这般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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