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下锁骨那一片的肌肤,都白里透红。
“差,差不多了。。”许初静将自己微微开合透气着的双唇给抿上。
“什么差不多了?”骆墨问。
“超时了,你该回去了。”许初静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
骆墨在她家里,十一点前是必须离开的。
听着她的话语,骆墨张了张嘴。
他本来还想问一句“学得会吗”,现在也只好咽了回去。
骆墨很清楚,感情的进展,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越线,一次又一次的逾越。
可是,人都有极限与底线。
特别是女子,想得会更多一些。会给自己设下层层防备,一条又一条底线,以免对方觉得自己是个随便、轻浮之人。
许初静不敢和骆墨再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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