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脱下湿透了的衣服,将精石、玉瓶和玉简取出,散开放在干燥的青石地上,将衣服拧了拧,擦了擦身子,再次拧干,摊开晾在地上,他则屈卷在蒲团上,慢慢恢复体温。
不管怎么说,活着就好。
几大高手都死了,而他却还活着,这不得不说是种讥刺。
想了想,他与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活下来也是应该的,唯一不明白的是,那个鸿达明明已经掌控了形式,为什么要逃?另外,逃的时候,为什么不顺便杀了他灭口?
或许这就是邪道中人,行为不按常理。
朱天赐很庆幸。
过了一会儿,体力渐渐恢复,他起身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垫着脚,凑到那块玉石前,向外望去。
玉石很明亮,但也很毛糙,看外面很模糊,只有不大的一处似乎被人专门磨光,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然后,朱天赐呆住。
外面,碧波荡漾,正有一些少女在游泳,嬉戏,身上没有一片布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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