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世月再次钻入冰洞,将指上血珠滴在板斧上,血在板斧上鼓起一粒红色的水珠,并没有发生特殊的变化,彭世月叹了口气,抓住斧柄,迅速退了出来。
两人都盯着他的手,并没有发生异样的扭曲,颜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彭世月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他已经下了壮士断腕的决心,但谁又愿意残废?
朱天赐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
“可能是我记错了。”
“什么记错了,你倒是说呀!”
“我,我似乎觉得这斧头的颜色有些变浅,可能是靠近的缘故吧。”
“是吗?”彭世月翻看了一下,“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它有些变色,它不会退化了吧?不过,这玩意儿倒真是轻。”
他挥臂向旁边的岩石砍去,然后半个斧身陷了进去。
彭世月大喜:“好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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