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很有分寸,就算在极暴技的情况下,也仅仅只用剑尖刺断了对方的筋脉,而并没有大量流血,现在血已经自行止住。
这说明,在极暴技的状态时,他也可以精确地控制,或者说,极暴技也将他的控制力进行了同等的提升。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
朱天赐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又歇息了一会儿,见女人咬紧牙关,一幅苦大仇深绝不屈服的样子,心中叹息:何必呢?你们如果不想要我的命,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并没有可怜这女人,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神情却有难掩的沧桑,或许前世是一个凶狠的老太婆也说不定,做事如此狠绝,也不给自己留点后路。
朱天赐并没有发问,而是轻轻地哼起了“沧海一声笑”的曲子。
扶英目光顿时变得惊疑,但很快又变得激忿,胸口起伏,依旧一个字也不说。
朱天赐慢慢地道:“你不要瞎猜,我不是你那个世界的人,只是,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你的老乡。”
扶英目光再次变得疑惑不定,但她仍然没有反问。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还跟我唱了几首歌,其中就有你哼唱的这首,只是我记不住你们的歌词,太拗口。”
朱天赐这样说,当然是故意的,就算对面是个将死之人,他也不愿表露他的真正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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