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的客栈停了三天后,取得了大清谁许文书,重新开张,继续做他的幕后小老板。
客栈换了个名,叫清波客栈,就因为这个带“清”字的名字,手续办得很利索。
既然历史大势真不可逆,他也懒得再去琢磨。
如果非要剃个光额鼠尾辫,他还可以化成个光头,一根毛都不长。
清军在短暂的休整之后,再次南下。
南京城也变得清静了许多,旅客稀少,客栈生意也清淡。
朱天赐却不在意,他又在三个月的激战期间吸收了一些魂力,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努力凝炼。
这一日,清波客栈里来了祖孙两位女客,老太太瘦小枯干,女孩也没二两肉,风一吹似乎都能飘起来,好似整天挨饿似的,但装束虽不华贵却也不寒酸,能住的起清波客栈,肯定不是穷人。
女孩儿大约二十左右,长得颇丑,撅嘴龇牙小眼睛,一脸的大麻子,长得不高,还略些驼背,是那种看着提不起兴趣来的女子。
祖孙俩似乎对客栈名字颇有微辞,但周围的客栈都没开,只能住在这里。
祖孙俩在客栈住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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