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再也不回去,这可能性就多了,这乱世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怀庆肯定要遭罪,但应该没有太大的事儿,毕竟他只是个小伙计,连朱天赐都确定不了,什么也不知道的怀庆更不会有问题,军统局也不是见人就杀的屠夫,何况有江家的关系,给朱家定性还会危及自身,李天宵又不傻,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惨叫声,枪声,秋掌柜不可能听不到,肯定会跑路。
至于秋喜能不能跑掉,就不好说了。
朱天赐觉得自己已经做得仁之义尽了,不必再想太多。
因为大面积下雨,嘉陵江水暴涨,江面很宽,在雨里一条小鱼船很难看清,水势向下迅急,小船飘得很快。
朱天赐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撕烂,扔进江里,最后只剩内衣和一身外套,证据要销毁,而且折腾这么长时间,里外已经湿透,都穿在身上反而碍事。
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外面有些红肿,倒没什么,伤的是骨头,他把雨衣套上。
过了与扬子江的交叉口,进入长江,水势更猛。
小船在江中飘了一天,直到半夜,雨逐渐减小,朱天赐才弃船上岸。
这里已经是涪陵区。
朱天赐躲进大山里,翻山越岭,走到深处,才找了个岩洞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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