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朱天赐按冷月所说的操作方式,存想储物戒,驱使储物空间到达项链处,再轻念一遍咒语,项链便在手上消失不见,飘在虚透的空间里。
使劲摇了摇头,驱散心里的不良情绪,将伏天剑系在腰间,钻出草丛,站起身来。
然后浑身一僵。
十米开外立着一个黑衣人,瘦小驼背眯眼,病恹恹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无害。
师父朱一针!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朱天赐脑中急转,他不知道现在师父的实力到达了什么程度,但之前出手对付陶梦的时候轻轻松松,与在下界时高明了不知多少,有魔皇的信任和栽培,实力不高那才见鬼了,他不用极暴技恐怕应付不下来,可是,自己的主丹田已经破碎,只有备用丹田可用,仅有一次发动极暴技的机会,一旦发动就会处于危险的虚弱期,随便来个魔物都可能要了他的命,何况师父在暗处可能还有帮手。
另外,他不想跟师父动手,那毕竟是从小把他养大,悉心教导他的师父。
怎么办?
朱天赐左右看了看,轻笑道:“老先生,不用这么执着吧,非要把我送进万坊城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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