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听明白了,这又是一伙准备打家劫舍的强盗,说话的一共有七个人,不知还有没有不吭声的。
他很快失去了兴趣,这年头这种事实在是太多了。
让他奇怪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异样。
洒在烤鸡上的粉末究竟是什么?
难道就是盐,只是磨得精细了些,那叫山子的半大孩子没见识,昏暗中没有认出来?
想着想着,觉得有点渴,王小娘子水袋的水毕竟不多,再说鸡肉确实有点咸。
朱天赐坐起来,趁着月光,来到桌前,拎起已经凉凉的那壶水,就着壶嘴,一气灌了半壶。
有那山子看着,这水应该没问题。
很快朱天赐就后悔了。
他昏昏欲倒。
好烈的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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