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开始还装作有些好奇,但车把式显然早就被吩咐过,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甚至都不看他一眼,朱天赐索性躺在车篷里挤在瓷器之间睡大觉,暗中修炼,向左使的人也不过问。
又过了五日,车队经过庐州府东,过而不入,径直南下。
前面的盘查突然严格起来,几十步便是一岗,但车队依然畅通无阻。
如此行了约十里,前面便空旷起来,再无关卡。
第二日午时,车队到达巢湖,在一个小镇码头停下,将车上瓷器和水果卸下装船,并将码头仓库里的一袋袋米粮装车。
这是一条成熟的商路。
向左使等人并没有等待,直接上了一条八桨快船,换了一批人押车。
桨很长很大,需要四个大汉才能扳动一只大桨,八桨齐动,船行越来越快。
朱天赐与向左使的人在上层的船舱里,全都沉默不语,但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这里已经是南明的地界。
快船过了巢湖,沿着裕溪河东下进入长江,顺流而下,一路不停不靠,两日后到达应天府,也就是南京,时称京师,是南明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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