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直觉得身上发痒,他立即脱去衣服,舒舒服服地泡进浴池,水略烫,慢慢适应后却很是爽利。
随着他不断地在水里撒欢,水汽渐渐弥漫。
突然,朱天赐觉得屋里似乎有些异样,转头看去,却没有人。
他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得到妄想迫害症?
过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朱天赐还是不放心,施展灵眼四望,仍然没看到周围有人,隔壁是间卧室,也没有人影。
看来是有些过于敏感了。
但心情已经被破坏,朱天赐失去了继续泡澡的兴致,用胰块打抹全身,冲洗干净后,挑了一会儿,才选了一身陵卫的制服换上,为的是在这孝陵不扎眼,跑路时也方便。
他将手伸进自己的旧衣服,里面没有别的不能丢弃的东西,只有一枚玉佩,来自鲁王世子朱慈烺,现在还不是用它的时候,不能留下来让人发现。
玉佩就放在贴身的小衣口袋里。
手伸进去,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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