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隔石,强忍着恶臭,探进粪井,但这里是入口,并没有可以攀爬的井绳,不过,之前他已经想好的对策,用绣春刀在石缝间凿出一个个的凹窝,供手足着力。
绣春刀的钢口真心很好,就算有所折损,凿起石头来也轻松。
咬着夜明珠,渐渐攀到井口,奋力移开上面的青石板,翻了上去。
此时如果来一队官兵,他只能不顾消耗地施展后悔术,如果只是其他人,他不介意灭口,幸好战争使周围荒无人烟,这里只是一个残破的小村,看不到一个人影。
远处,已经隐隐能看到北京城高大的城墙,但北京已经不用再去了,不可能再有大的战事,朱天赐盖好石板,向东南行去。
回到徐庄,这里除了几具饿死的尸体,也已经没有了活人。
初春依然清冷,守在这里的老弱没有挨过这个冬天,等不到新的收成了。
频繁的战乱已经让北方大地的人口税减。
没有可以问讯之人,朱天赐只能继续南下,他身上带了些炒面,倒不用担心忍饥挨饿。
尽管战事已经平息,见不到乱兵,他仍然小心地连夜沿着沟壑前行,终于在第二天午后,看到了一个有人烟的镇子,还有一些农户在附近进行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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