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朱天赐伸了个懒腰:“我没别的事了,不过,你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镇抚使的身份,这柄绣春刀就借我用一用吧。”
谢少安一怔:“你想借用锦衣卫的身份?”
朱天赐笑道:“不错,锦衣卫身份在大明的国土上是能横着走的,哦,我不是想去招摇撞骗,只是想少些麻烦。”
谢少安犹豫了一下,将腰刀解下,双手递过来:“此刀随我多年,寸步不离,还请朱公子珍惜。”
朱天赐顺手接过来,放到床边:“不就是一口刀么,好吧,好吧,我会珍惜它的。”
谢少安盯着绣春刀,很是不舍,直想抢回来,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圆头方形铜牌,上面镂刻着“锦衣卫右千户使正千户”的字样,“仅有绣春刀是不够的,还要有令牌才行,这是我的一个手下的令牌,他被选入锦衣铁军,奉上令随公主以太子之名南下,却不料枉死在小小的望月客栈,此物能保你在我大明治下所到之处畅行无阻,我会把你的名字报备上去,不怕被人查。”
朱天赐接过,啼笑皆非:“那我岂不成了你的手下?”
他又道:“看来我不带走沈庄兴他们,几个人早晚会被你弄死为手下报仇。”
“你想得太多了。”谢少安道:“一入锦衣卫,生死就不由自己,死也是为大明而死,死无遗憾,我也不会被仇恨迷住眼睛。”
“至少到现在你还记着这仇。”朱天赐说道:“咱们说好了,我只是借这个身份用一用,我可不受你们约束,更不会为大明而死。”
“如果你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大明能够屹立不倒,你就有存亡续断的大功,没人敢要求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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