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安站起来:“你用了我的绣春刀,把你的剑借我罢?”
“不行,腰刀就是作个样子,我使不惯。”朱天赐按住腰边:“我这剑可不能轻易送人。”
“你,小气!”
谢少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其实并不生气,只要大明无恙,别说小小一柄绣春刀,就是要他项上人头,他也绝不皱眉,这姓朱的虽然想法奇特,但思维严谨,并非发疯,他现在都有些相信真的有人可以穿越时空,这世上无奇不有。
朱天赐从床头里边取过自己的小包袱,解开把腰刀一起包好,绣春刀比长剑短一些,藏在厚衣里,倒也不怎么显形。
然后他舒心地仰躺在床上,轻轻哼起了后世的一首歌:
“手中雕刻生花,
刀锋千转蜿蜒成画,
盛名功德塔,
是桥畔某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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