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站起来,远远地看不清楚,施展灵眼,便看到大概的轮廓,健壮的马匹,两人均执着弓,脑袋转来转去,小心翼翼的样子。
夜不收!
也就是巡夜的哨探。
朱天赐暗暗叫苦,这里一片平原,都是庄稼地,只是因为没人种,成了荒田,但野草都不高,根本掩不住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朱天赐杀心大起。
对付不了上百人,就俩小兵还不在话下。
他慢慢地蹲下,准备伺机偷袭。
但夜不收的眼神也很好,已经远远地看到了他,双双停下马,遥遥相对,然后缓缓向前,到得六七十米外,已经隐约看清了对方身上的穿着,两人看到朱天赐一身秀才襕衫长袍,一看就不是自己人,更不搭话,同时张弓搭箭。
朱天赐见两人身着朴素的紧身小打扮,显然不是明军,也不是清兵,肯定是李自成的兵,正想如何措辞,对方却二话不说,就向他射箭,不同大怒,拔剑轻松将箭支一一挡开。
两个夜不收对视一眼,点子有点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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