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赐甚至怀疑自己刚才遭遇夜不收只是做了一个梦。
只是那情形如此清晰,绝非是梦。
脚步越来越近,不能再犹豫了。
朱天赐咬牙切齿:“后悔!”
再睁眼,屁股底下仍然是草蒲团,初冬寒夜的万籁俱寂。
走吧。
朱天赐向着西北方向行去。
东北方向是天津,西北方向是北京,如果这个方向也有军队,他只能选择从来时的东南方向退回暂避一时。
行了三十余里,经过数个无人的荒村,到得天明时分,来到一个较大的镇子,除了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却是没见到一个活人。
朱天赐寻到镇子最阔绰的一个大宅院,展开灵眼四下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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