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那和尚便笑答:“你是说是鉴月师兄,他前一阵子,就是大清军队入城后大赦,从监牢里放出来,投到我们慈云寺,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可能在狱里习惯了。”
“监狱?”朱天赐一怔。
难道这九人干了没本的买卖,被抓了起来?但大赦的话,要放一起放,他怎么会单独投入寺院?
和尚四下看了看,声音突然压低:“施主,我听说,在清兵入城之前,牢狱里的犯人大部分被监斩,说是免得被大清所用,鉴月师兄因为是出家人才得免,他真是幸运。”
原来其他人都被杀了,朱天赐心中黯然,但死也就死了,他们毕竟与他并没有达多的交情。
“你知道鉴月高僧犯了什么事,被抓进监牢?”
和尚摇头:“没人知道,鉴月师兄本不是我们慈云寺的,他又修闭口禅,跟谁也不说一个字。”
“谢谢大师。”朱天赐合什拜谢后,但径真离开。
事儿已经大概清楚了,义募兵九人可能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大牢,清军叩城之前其他人都被斩了,只剩下鉴月和尚,大郝出狱后到慈去寺讨生活,到临波客栈前去等他,或许是因为念旧,也可能为了改变现状,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不可能与鉴月和尚相认,和尚呆在寺院里,这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何况慈云寺的香火旺盛,饿不着肚子。
朱天赐放下了一桩心事,走起路来也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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