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两种称手的麻药和毒药之后,还剩了大半,朱天赐想起了今天午时嗅到的煎鸡蛋里的神经毒,便试着也配一配类似的慢毒。
他试着尝了尝,略有些咸麻,只要不吃进去,一般不会有问题。
他对自己的手艺没有落下较为满意,接着配毒药的解药。
这是习惯,配一种毒药一般都要配出相应的解药。
解药并不难,以毒攻毒,抑制神经反应的毒药用兴奋神经的毒药来克制,虽然会有些遗毒,但人的身体有代谢功能,只要不超负荷就没有问题。
之后,朱天赐又试着用剩下的药物配制复合毒,但没有成功,他虽然知道复合毒,但师父朱一针没有教过,自己琢磨并不容易。
当夜三更,周围的人声已经渐渐止歇,朱天赐收拾好一切,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遗漏,便悄悄离开租住的小院,准备远走他乡。
混在扎着鼠辫的清人地盘总是觉得不舒服,南明已经平稳,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隐居下来。
只是清兵设路卡盘查得严格,朱天赐沿运河北上,准备到达黄河后,再伺机向西或者向东绕过城区,在乡野间穿行到达南明,清兵再多也不可能截断所有的地界,也没那么多人。
虽然沿运河边,但朱天赐不打算坐船,先不说船的目标太大,还要过闸门,肯定要接受盘查,只是转个大弯绕过淮安城,凭他自己的两条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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