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使三人也随后走进院子里,打量了一下,院子很小,只有两间房,一间正房,一间厨房,一目了然。
他冷淡地问:“王秀才去了哪里?”
朱天赐局促地搓着手:“他离开十几天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吃的了,我正着急呢。”
“具体是十几天?”
“十二?十三?我想想,是十三天。”
“你再好好想想,他临走时都说了什么?”
“他倒是说了一句,说是遇到故人了,好象是个和尚。”
向左使冷冽地横了朱天赐一眼,然后昂首望天,自语道:“看来是他无疑,倒是鉴月把他惊走了,真是个贼滑的混蛋。”
朱天赐又惊又怒:鉴月已经变成了南明的人!
这和尚不是因念旧在等他,而是奉了指令,真是人心易变,古代的人也是靠不住的。
幸亏自己没有与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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