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煸眉头竖起,左手也从身后伸出来,也握着一柄燧发枪,然后用脚将石门慢慢关闭,一步步向前,一边冷冷地说道:“这里作了隔音处理,上面听不到,现在,我突然对你的身份失去兴趣,我想试试我的枪法,练练我的准头。”
他一直走到三步外停下,开始瞄准。
朱天赐懒洋洋地靠上矮椅上,一边将一枚葡萄塞进嘴里,冷淡地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敌人,但你如果非要与我为敌,我也没办法,我保证,你就算用机关枪,也打不死我,另外,我还可以保证,之后我绝不会手软,对待敌人,我一向是很残忍的。”
“机关枪?”朱慈煸微微一怔,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不信,你尽管试,如果你的准头不行,我容许你把枪口顶在我的额头上。”朱天赐坐起身,脑袋向前伸去。
朱慈煸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目光惊疑不定。
朱天赐不再理他,继续靠在矮椅上,闭上眼睛,轻轻哼起后世的一首小曲:“
移舟靠岸,
案前惟剩空盏,
莫怨良辰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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