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首领看着崩了锋刃的绣春刀,立时便相信了。
绣春刀是锦衣卫身份的象征,一向爱惜如命,一旦损毁是要获罪的,何况腰牌向不离身,以镇抚右使的身手,更不可能偷来,而以这位神秘剑客的身手,杀个镇抚使不难。
如今虽然折损了人手,但有此刀此牌为证,交上去他甚至不会问罪,反而有功!
因此,青年首领完全没有追击的念头。
人家连枪弹都能挡住,这得是多高的高手,他们的命都是人家手下留情,再去找死那不是傻子么。
看看人家洒脱的样子,啧啧,好一个隐居山林的高手,说不定是某个名门大派的弟子呢。
他们这队人遇上,只能自认倒霉。
朱天赐边走边长声道:“回去告诉吴三桂,我算了一卦,这天下未必就姓爱新觉罗,让他悠着点。”
他大步而行,转过一个山角,将身后的视线隔绝,便慢了下来。
心中暗自合计,拦截小队不可能只有一波,前面必然还有,不能再走太行山路了。
都是精兵,不容易对付,刚才是撞上了,不得不搏杀,既然知道了,还是不要硬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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