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再瘦也够他吃好几天了。
就这样,朱天赐行了月余,才到达黄河边,天气也渐渐转暖。
黄河已经解冻,但北方大旱,河水浅窄,几乎断流。
朱天赐望着大半黄沙的河床,心中不由一沉,之前给顺天义军预定的水淹清军的计策看来要落空了。
历史的惯性难以更改,连气候都向着大清。
不过,对于谁得天下,朱天赐并不太在乎,他只想赶到战场附近吸收游离的魂力,还要想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胸中总是有一股不甘心的情绪在作怪。
朱天赐来到河边,坐在松软的黄沙上,看着混浊的河水,发呆。
“人生除了活着,是不是还需要有点别的什么?”
“何况,已经作了一些努力,不久前又给吴三桂放了话,不能只当放屁吧,总要有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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