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念一想,这是小冰河时期,北方大旱,别说暴雨了,连下点小雨都少见,自己有些多虑了。
卧室不大,只容下一张床,还是一张石床,上面辅着麻垫,还有一套军用的被褥。
墙上挂着一盏油灯,将墙面熏成一个长长的黑条,显然有人长期居住。
看起来,这里是一个入口的守护门户。
恐怕之前守在这里的人已经被朱太子给害死了,只留下几间空房,就算有人进来,恐怕也以为只是一个避难的密室,想不到另有密道通往他处。
朱天赐特意看了一下出口,就在卧室的旁边,转开一个半米见方的石块,一股恶臭仰面扑来。
外面是一口枯井,因为没有水,成了一个垃圾井,堆满了枯叶和屎尿粪便,味道酸爽得直让人能昏过去。
密室的入口居然在粪井里,这恐怕是一般人想像不到的事情,就算有所怀疑,恐怕也没人愿意下来查看,就算有人用绳顺下来,在这让人难以忍受的臭气之中,只怕也会草草巡视一下了事,找到机关并打开入口的可能极低。
朱天赐急忙把石板掩上,但就这么一下,臭气过了十几天才慢慢消散。
最初的几天,朱天赐实在难以忍受,想通过来时的石门去找朱太子另换个处所,但不出他之前所料,那九道石门的机关已经被朱太子封死,除非用灵眼看好机关所在一层层地撬开。
朱天赐懒得再与朱太子计较,再说,绣春刀磨秃了都未必能撬开九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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