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但是还没等上官锦花想出应对之策,欧阳子渊便是轻轻一跳、腾空而起,直接帅气十足地跳到了青鸟宽厚的背上。
欧阳子渊的目光是那般的锐利而又坚定,他的脸庞冷峻却又俊朗。
尽管上官锦花的的确确是恨极了他的不辞而别,但是有那么一瞬间,竟又觉得欧阳子渊是如此的英姿飒爽。
上官锦花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欧阳子渊,这一时之间,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神不定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上官锦花觉得时间在那一刻流逝得好慢,不光是天公作美,就连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他们二人宛若无人之境,偌大的天地之间,再无他人喧嚷。
当欧阳子渊凭借灵巧的身手跳到青鸟的后背上,便是使得青鸟再度发出一声啼鸣。
它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挥舞着双翅,犹如乡野之地的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余下的一行人见此情形,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显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又是蹦,又是跳,一边朝着远去的欧阳子渊连连挥手,一边神色慌张地放声疾呼道:“诶!等等我!”
说罢,***当即就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追上前去,尽管欧阳子渊所乘坐的青鸟早已没了踪影,他也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随着欧阳子渊的足迹而去。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阵触动,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