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由得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说什么?那晚你在幻境中看到的人……其实是我?”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欧阳子渊拧着眉头,忽然坚定了眼神,并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锦花,只因上官玉青给我制造的幻境中出现的女人是你,才会令我这般意乱情迷、精虫上脑,甚至是做出如此有失体统的不雅行径。而我对你,一直是情有独钟、真心实意,从未有过负心薄幸的念头。如果当初那幻境之中出现的是别的女人,那我绝不会为之动容!”
听到此处,上官锦花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任凭白花花的眼泪如同倾盆大雨般一泻而下、一泄如注,那滴滴答答、泪流满面的架势,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而欧阳子渊见了之后,更是有几分心疼。
看到上官锦花痛哭流涕,欧阳子渊也不禁潸然泪下。
上官锦花不知怎的,不由分说地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不光是脸上的表情哭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欧阳子渊实在是于心不忍,便顺势将其搂在了怀里,不过他一直是小心翼翼、如临深渊,生怕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儿就会伤着了她。
上官锦花没有拒绝,反倒是顺势而为,径直趴在了他火热的胸脯上大哭一场,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就连旁人听了都不由得感同身受。
欧阳子渊皱着眉,苦着脸,竭尽全力地安抚道:“不哭,有我在……”
欧阳子渊更加大胆地将其紧紧搂在怀里,这久违的感觉一度令其很是舒适。
而上官锦花则是愁眉苦脸地连声啜泣,甚至是愤愤不平地用小拳拳锤打欧阳子渊的胸口,并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嗔怪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件事情!洋相尽出之时又为何不当面跟她们解释清楚?!如果你当时能够及时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话,也许我们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分别这么长时间!”
上官锦花的言语之中夹杂着一丝哭腔和悲怆之感,那娇滴滴的哭泣声久久不绝,回荡在欧阳子渊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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