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定辉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稳操胜券、势在必得。
他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特地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早就听闻尉迟世家惨遭灭门之灾,可谓是全族覆灭,唯独留下尉迟族长和令徒苟且偷生。自那以后,尉迟世家仅有的两人便是投靠到西门世家约术局的麾下,我实在是不明白,尉迟世家仅剩两人,还有什么参加术法大会的必要呢?还是说,尉迟族长当真以为,仅凭你们二人之力,就可以在术法大会夺魁,拿下这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
东方定辉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尉迟群峰的身上,更是径直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东方族长!”西门绍宗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似乎是在告诉他适可而止。
然而东方定辉也只不过是简单粗暴地瞥了他一眼,余下的,便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动作了。
其实不光是西门绍宗对东方定辉的傲慢无礼有所意见,就连身为异术家的欧阳剑耀也是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
但是欧阳剑耀神思深藏、隐忍不发,并没有极其明显地显露在外,而是把对东方定辉的这份意见放在心里,不敢有过多的言语。
欧阳剑耀身为堂堂异术家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一小小的东方世家竟然胆敢如此放肆,未免太过嚣张跋扈。
东方定辉的眼睛一闭一睁,冷笑一声,全然不曾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
而身为当事人的尉迟群峰仍然按兵不动,尽管他的心里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而且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尉迟群峰闭了闭眼,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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