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并在短时间内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锦花欣然自喜、喜极而泣,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意,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上官锦花激动得直接握住西门志远雄厚粗壮的手,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地脱口而出道:“太好了!志远兄,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西门志远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其笑容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此时的西门志远已不知究竟该摆出怎样的一副表情才好,这一时之间,不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上官锦花还愿意握住西门志远的手,这自然是令他高兴的地方,但是上官锦花之所以如此激动,竟是因为得知了西门志远愿与之保持距离,故而上官锦花现在有多么喜上眉梢,西门志远便有多么的悲不自胜。
西门志远呆呆地望着生龙活虎、蹦蹦跳跳的上官锦花,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场感情的博弈当中,小丑竟是我自己。
西门志远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在暗暗啜泣了一声过后,才相当卑微地乞求道:“既然没法做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那做朋友的话,总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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