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就像一个精神病人般小幅度地晃动脑袋,进而神色慌张、提心吊胆地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尽管欧阳子渊已经矢口否认,可欧阳剑耀仍是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百般刁难。
他寸步不离地盯着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欧阳子渊,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而后坚持不懈地追问道:“不,子渊,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快想想!快想想!究极奥义……究竟在哪儿?!”
欧阳子渊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而慢慢悠悠地抬起脑袋,心慌意乱地跟欧阳剑耀四目相对,而后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究极奥义,在……在……”
欧阳剑耀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求知若渴的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收入囊中,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欧阳子渊将究极奥义的下落脱口而出。
眼看欧阳剑耀马上就要达成他的目的,谁料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子渊竟是颤抖着声线,同样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说完了剩下的言语道:“在……在哪儿……”
欧阳剑耀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满满的失落感和无助感油然而生、透彻心扉。
欧阳子渊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剑耀见此情形,便也不再为难于他,而是不紧不慢地把双手放了下去,进而一小步一小步地逐渐后退,已然是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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