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鼓起勇气、把心一横,语重心长地秉直忠言道:“南宫族长,难道就连你也……”
还没等西门绍宗把话说完,南宫伯深的眼神当中便是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南宫伯深在不经意间跟西门绍宗对视一眼,进而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而后心急火燎、神色慌张地推辞道:“呃……呵呵……西门族长,并非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啊!你看看,我南宫世家的易容术在异术家的邪术面前,不还是跟宇文世家的学术一样一无是处?我纵然是有心帮西门族长惩恶扬善、除暴安良,那也无力跟异术家抗衡啊,你说是不是?”
西门绍宗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没再搭理他,而是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唤出了上官月红的名讳。
“上官族长,我知晓你平日里虽然雷厉风行、冷酷无情了一些,但骨子里还是格外的嫉恶如仇、大义凛然。如今异术家卷土重来、重操旧业,相信上官族长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置之不理的吧?!”
西门绍宗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语振奋人心,瞬间点燃了上官月红行侠仗义、铲除奸佞的铁血忠心。
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愤愤不平地拍桌而起,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她对面的公孙仲春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上官月红一眼,致使上官月红才刚刚吐出一个“我”字,便是不得不在顷刻间失了声。
她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一想到自己还被公孙仲春紧紧握在掌心的把柄,便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公孙仲春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寸步不离地注视着上官月红的一举一动,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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