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着急忙慌地转移话题道:“诶,对了少爷!你怎么会从那边过来?那不是……西门公子的卧房吗?”
欧阳子渊顺着***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进而气定神闲地淡然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是西门公子的卧房不假,不过他受了点小伤,所以要我亲自送他回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大脑好像一下子短路了一样,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心慌意乱地回应道:“呃……没问题……没问题,嘿嘿……少爷深明大义、为人仗义,挺好的……挺好的。”
***十分不走心地说了这么一大堆后便是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神情更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愁眉莫展、顾虑重重地在心里暗暗想道:“原来西门管家说的都是真的,西门志远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难怪他要阿秀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毕竟也只有趁着这个不可多得的契机,才最有机会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按照当时西门管家所言,要送也该是阿秀送西门志远回来才对,少爷在这里,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想着想着,目光便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之间,难免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而欧阳子渊似乎也看出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好像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只见他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
也是得亏了欧阳子渊这么一咳嗽,这才把***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
***的心中一阵触动,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欧阳子渊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进而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而后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小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欧阳子渊的威逼利诱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低垂着脑袋,愣是不敢直视欧阳子渊洞若观火的眼神,仿佛只要跟他对上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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