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表情面部着地,硬是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
他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任凭他往日多么风光,到了约术局的地牢里,也就跟落魄的丧家之犬无异了。
再随着西门吹血这么按了一下按钮,楚洪权便是被困在了这所滴水不漏、完美无瑕的牢房里。
楚洪权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使尽浑身解数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
与此同时,西门燕锋恰好按下手里的一个遥控器,使得楚洪权手上的镣铐得以解开。
既然他现在已经身处地牢,那他手上的镣铐便是形同虚设,因此戴与不戴,也就没有多大关系了。
谁知楚洪权手上的镣铐才刚刚松开,他便是如同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了上来,就宛若其他牢房里的罪犯一样,苦苦哀求着放自己出去。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仿佛在这里待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百虫噬骨、万蚁噬心般的煎熬。
众人没有再搭理楚洪权的乞求,而是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因为这是楚洪权应得的惩罚。
西门燕锋把双手分别搭在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的肩膀一侧,进而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好了,走吧,这种是非之地,可不是你们所能够多待的。”
被西门燕锋这么一催促,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只好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并自讨没趣地原路返回。
西门燕锋走在最后面,就在大家又一次途经善用催眠术的聂心宝之际,西门燕锋却是在他的牢房门口稍稍驻足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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