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西门志远赫然止步,欧阳子渊脸上的神情可谓与之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他们二人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在相互对视一眼后,已然不知道该呈现出怎样的一副表情。
西门志远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一阵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西门志远起初不知自己所犯何事,故而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下跪。
但西门绍宗却是不依不饶、坚持不懈,再度辞气激愤地怒吼道:“我让你跪下!”
西门志远心弦一紧,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虽然他现在还是处于一个云里雾里的状态,但迫于西门绍宗的威慑,到最后还是慢慢悠悠地跪倒在地。
而欧阳子渊则是眼睁睁地看着西门志远当着自己的面跪了下去。
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情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就连西门志远本尊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提欧阳子渊这个局外人了,他当然也是看得一脸懵圈、稀里糊涂。
西门志远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斗胆一问道:“儿子不知,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竟会引得父亲大发雷霆、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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