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太阳自东方徐徐升起,却偏偏是遇到了窗帘的阻碍,洒不进欧阳子渊的房间。
***在欧阳子渊的床边守了整整一夜,不过现在的他仍是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尚未清醒过来,欧阳子渊倒是率先睁开了双眼。
他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在从容自如的脸上总算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朴实无华而又纯粹,不像之前那般嫉恶如仇又熠熠生辉。
他平静地醒来,却没有惊动身边的***。
他沉默不语、一言不发,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般面无表情的模样既不显山,也不露水,好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也像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沧桑老人。
欧阳子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掀开被子,在不惊动***的前提下从另一侧下床。
欧阳子渊随便穿了一双拖鞋,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一扇窗户面前。
他潇洒自如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干脆利落地拉开窗帘,任凭和煦的暖阳如同枪林弹雨般砸在他的脸上。
在这一缕强烈阳光的刺激下,欧阳子渊闭上双眼,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心如止水地感受着阴暗世界中所盛开出来的一抹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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