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的言语分明很是温柔,却又暗藏杀机,致使***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的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进而当即就“啧”了一声,并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他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别有深意的长叹,进而低垂着脑袋,在毫不间断地唉声叹气的同时,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叹息之中,满是身心交病、心力交瘁的惋惜之意。
欧阳剑耀临走前的吩咐是让***照顾好欧阳子渊,可欧阳子渊现在这般不吃不喝,又教***如何能对得起欧阳剑耀临行之前的嘱托呢?
尽管***受到了欧阳子渊旁敲侧击下的驱赶,他也还是没有就此离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食盒放到地上,而他自己则是默默无闻地坐在食盒旁边,苦苦等待着欧阳子渊回心转意的那一刻。
谁知***这一等,竟偏偏是等到了晚上。
他总会时不时地玩玩手机,玩得累了,便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能够及时醒来,还得多亏了正午前来送食盒的西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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