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地记得,西门绍宗来这之前分明还是一副斗志昂扬、势在必得的模样,可到了关键时刻竟是跟蔫了似的,什么也还没说,什么都没还做,就这样两手空空地无功而返,仿佛到此一游仅仅只是走个流程似的。
***眼睁睁地目送着西门秀的背影渐行渐远,哪怕她消失在了视线当中,***的眼眸里也还是一副依依不舍、含情脉脉的目光。
许是西门绍宗已经想通了的缘故,所以才会就此放任不管,也许只要欧阳子渊想明白了,自然而然就会出来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了。
西门绍宗回到大厅,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他始终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总是一副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的模样。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目光亦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而后甚至还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只是西门绍宗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如同成千上万只苍蝇在他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着实是把他吵得头晕目眩、头昏脑胀。
西门秀给他沏茶,但西门绍宗根本没做理会。
尽管她已经毕恭毕敬地端着茶水递到西门绍宗的眼前,西门绍宗也还是置之不理、视而不见,似乎还在为欧阳子渊的事情而感到焦头烂额、忧心不已。
无奈之下,西门秀只好把茶水放到西门绍宗身旁的茶几上,任茶水的茶香四溢、白雾升腾,到头来若是无人品尝的话,那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人走茶凉。
就在西门秀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之际,西门志远突然兴致冲冲地跑到大厅里。
只见他喜上眉梢、眉飞色舞,甚至还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进而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爸,晚宴已经设好,可以开饭了!”
原以为这回有西门志远露面,西门绍宗多多少少总能给点反应,谁知即便是他开口发话,西门绍宗也还是充耳不闻、漠然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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