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此同时,西门绍宗正在传授西门志远武学要领。
两人位于西门宅邸的一处空旷地带,周遭的微风徐徐、水波不兴,纵然树叶“簌簌”作响,那也是为二人的表现抃掌。
他们扎着马步,有模有样。
西门绍宗一边做着太极的一招一式,一边在口中振振有词地念道:“搂膝拗步,野马分鬃,沉肩,坠肘,抱圆!”
尽管西门绍宗已经把连贯的动作放慢,西门志远也还是有点儿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那洞若观火的眼神虽是寸步不离地盯着西门绍宗,可到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却偏偏是把自己搞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当时西门志远的心理活动大致如下:
脑子:我学会了
手:????
西门绍宗简单粗暴地瞥了他一眼,进而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就此作罢道:“太极就先练到这里,我待会儿教你练点儿其他的。”
西门志远嘟囔着嘴,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就连脸上的神态也不由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想来也是意识到自己令西门绍宗失望,所以内心才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和自责。
西门绍宗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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