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秀怔在原地愣住良久,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
被欧阳子渊这么一提问,竟是致使西门秀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因为这一抹心慌意乱的神态转为了一丝茫然之意,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那做贼心虚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我……”
西门秀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结果还没等她开口发话,欧阳子渊便是拧着眉头,急不可耐地追问道:“诶,你这手上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的西门秀也是果断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手里的金疮药上面。
看到金疮药的西门秀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一串又一串熟悉的回忆如同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西门秀的脑海里,使得她在一瞬间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哦!”西门秀匆匆反应过来后,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这是金疮药,少爷受了伤,涂上它会好很多。”
“金疮药?”欧阳子渊先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便是眼前一亮,径直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太好了!志远兄正好需要它来疗伤呢,没想到阿秀你就给送过来了,还真是雪中送炭啊!不过男女授受不清,你把药给我吧,我来给志远兄上药。”
西门秀听到此处,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欧阳公子此话当真?”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相当自然地点头答应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事儿有必要骗你么?怎么?难道你还真想亲自给你家少爷上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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