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暗暗喘了一口气,几经思量过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开口道:“究极奥义,承载了方术的所有要领,乃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至尊,是我欧阳世家代代相传的镇族之宝!当年兄长正是因为在术法大会之前悟出了我方术的究极奥义,所以才能够在术法大会上一骑绝尘、大展身手!”
欧阳子渊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可我武功平平、学艺不精,对这究极奥义更是一无所知,又如何能悟得这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的究极奥义呢?”
“不!子渊,别人都不行,但是你,一定可以!”欧阳剑耀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不光是瞳孔放大到极致,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他好像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又好像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子渊,进而一举将双手搭在他的两肩上,义正词严、无比激动地脱口而出道:“子渊,相信自己,兄长临死前一定是把方术的究极奥义传到了你的手里!也只有你,才有机会领悟出方术的真谛!”
欧阳剑耀一顿操作猛如虎,着实是把欧阳子渊吓得不轻,径直致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其辞色锋利、言之凿凿,更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轰在了欧阳子渊的天灵盖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双方四目相对,而欧阳剑耀那虎视眈眈、凶神恶煞的眼神当中竟还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使得此时此刻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内心深处疾驰而过,足以把他践踏得寸草不生、片甲不留。
欧阳剑耀那锐利的目光寸步不离,致使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心慌意乱地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子渊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