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在啜泣一声过后,坚定不移地一口答应道:“嗯!”
语毕,两人便是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果断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三步并做二步地直奔大厅而去,却是全然忘了现场还有一个西门志远。
西门志远心中一震,身子一颤,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他皱着眉,苦着脸,愁肠百结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活生生的苦瓜,内心更是煎熬无比、肝肠寸断。
西门志远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悔恨的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辛酸和不甘。
他咬紧了牙关苦苦支撑,到头来还是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当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便只得任由白花花的眼泪犹如倾盆大雨般一泻而下、一泄如注,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与此同时,西门志远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可他所不知道的是,尉迟云涛正偷偷摸摸地藏在练武场的阴暗一角,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观察了愣在原地的西门志远好一会儿,再三掂量过后,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像是已经起了什么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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