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上官月红马力全开,到沙庸的时候恐怕也已经是三更半夜。
谁料在这月黑风高夜,上官月红还没抵达公孙宅邸,倒是先有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只见公孙仲春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不同寻常的奇装异服倒是能够凸显出他的别具一格,不过那黑黢黢的黑眼圈倒是非同一般的厚重,如同刀刻斧凿般,深深烙在了公孙仲春的眼眶周围。
若是教人从远处看,恐怕也只能看见两个整整齐齐、深不见底的大窟窿并排而立。
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右手的食指总是富有节奏和规律地敲打着座椅扶手一侧,似乎是在掂量着些什么东西。
屋顶昏黄的灯光随风而动,肆无忌惮地在公孙仲春的脸上疯狂摇曳着,全然没有顾及他是一族之长的意思。
传闻公孙宅邸年久失修、破烂不堪,尽管公孙仲春富甲一方、家大业大,也丝毫没有想要修缮的意思,这也就导致了公孙宅邸幽暗无比、阴森可怖,以至于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人看清过公孙宅邸的全貌。
公孙仲春所处的大厅外就是烟雾迷漫的大院,从公孙仲春的视线往前望去,恰好可以看到朦朦胧胧的烟雾挥之不去、乱人视线,可尽管如此,仍有一人神通广大、术法无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穿破重重迷雾,清泰无虞地来到他的面前。
许是公孙仲春早就察觉到了此人的存在,所以才早早地在大厅内苦苦恭候,其实就连他也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胆敢擅闯自己的宅邸。
公孙仲春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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