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志远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志远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随即便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只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他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其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时至现在西门志远才有所察觉,原来西门绍宗已经怒火中烧、大发雷霆,单从那严厉的语气就能听出,自己一定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西门绍宗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地凝视着瑟瑟发抖的西门志远,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对他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他拧着眉头,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志远,你什么时候竟也开始揣度为父的心思了?而且还说了这么一大堆言之凿凿、头头是道的诛心之论!你莫不是要反了天不成?!”
西门绍宗的辞色锋利、一针见血,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客气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天灵盖上,使得他心中一震,身子一颤,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里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西门志远匆匆回过神来后,连忙扭头面朝西门绍宗,进而果断把脑袋垂了下去,言简意赅地吐出四个字道:“儿子不敢!”
“不敢?!”西门绍宗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我看你倒是胆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西门志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拱手道:“儿子失言,还请父亲责罚!”
西门绍宗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地凝视着西门志远好一会儿,半天不忍分离,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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