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答得虽快,却还是遭到了欧阳剑耀毫不留情地矢口否认,“非也。”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就连神情也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一阵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既然书信不能令各大世家信服,登门拜访也不是明智之举,那不知叔父有何妙计呢?”
欧阳剑耀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振振有词、头头是道地分析道:“十二世家分崩离析、土崩瓦解已经不是三天两天的事情,自兄长去世后这么多年,十二世家早就形同一盘散沙,如今再想要把他们召集起来,更是绝非易事。故而要想如我们所愿的话,肯定要有所牺牲才行。”
西门绍宗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剑耀,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他忽然坚定了眼神,激动不已地拱手道:“若能令十二世家藕断丝连、破镜重圆,不管付出多大的牺牲,我都愿意!”
“没错!”欧阳子渊稍稍转身,面朝欧阳剑耀,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叔父,我亦如是。如果尉迟族长所言非虚的话,那我身为命定之人,就应当肩负起命定之人的职责和使命,而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碌碌无为下去!叔父,你有什么妙计,就快说吧,不要卖关子了!”
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从容自如的脸上闪过一丝和颜悦色,甚至流露出一丝释怀和淡然。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再三掂量过后,毫不遮掩地坦言相告道:“不……此计无需子渊付出,也无需西门族长牺牲。我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我欧阳世家的万丈荣光,拱手让人而已!”
此言一出,大家的瞳孔便是纷纷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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