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对西门志远的成果视而不见、熟视无睹,也难怪西门志远的心里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大失所望、失魂落魄。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欧阳子渊出于本能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由得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几经思量过后,忽然坚定了眼神,毅然决然地握剑拱手道:“还请西门族长,批评斧正!”
说罢,欧阳子渊当即握紧木剑开始比划着刚才学来的招招式式。
他会时不时地闭紧双眼,回想着不久之前西门绍宗刚才那套招式的动作要领。
于是乎,那串熟悉的记忆便也如同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欧阳子渊的脑海里,使得他在短时间内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待到欧阳子渊把双目一睁之时,他的目光之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欧阳子渊所挥出的每一剑都伴随着千钧之力,每一剑都有着开天辟地、石破天惊的奇效,已然是习得了西门绍宗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
他越挥越起劲儿,气贯长虹、势如破竹,木剑的剑身周遭甚至还夹杂着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阵阵罡气,就连旁人的眼睛都会被染得灿烂起来。
许是西门志远也意识到了自己跟他之间的差距,脸上瞬间呈现出一副觍颜的神情。
他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心间疾驰而过,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排山倒海、滔天巨浪。
西门志远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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