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锦海说得津津有味、头头是道,这一时之间,竟是浑然不觉地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这人一旦上了年纪,果然就喜欢念旧。
宇文锦海的嘴巴就像是滚滚浪潮般滔滔不绝,停都停不下来。
他意味深长地轻声笑笑,当真是觉得回味无穷,当年那一段又一段熟悉的记忆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他的脑海里,使得宇文锦海的嘴里就像是含了一块儿蜜糖,吧唧吧唧起来口齿留香,还是有着当年意气风发的味道。
宇文锦海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更进一步地娓娓道:“泽清,你小时候就嚷嚷着要跟爷爷学习棋艺,爷爷一日不教,你便要毁家里一副棋盘,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啊?”
宇文泽清的默不作声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宇文锦海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渐渐心生诧异。
宇文锦海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泽清?泽清?”
尽管宇文锦海已经三番五次地轻声呼唤,可宇文泽清偏偏是没做回应,归根结底,还是她早已躺在宇文锦海的腿上沉沉睡去的缘故。
宇文锦海的大腿有着宇文泽清儿时的记忆和味道,于是她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躺,便像是回到了家的港湾,满满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亦如同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在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也正是在宇文锦海的拥簇下,宇文泽清才得以安然地悄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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