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松既然选择提及亡者的名讳,那便是要击溃宇文泽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无疑,无论如何,起码不能再让他们这样眉目传情下去。
眼看宇文泽清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子渊却是无所畏惧地主动请缨道:“如果宇文小姐信任在下,那么在下愿为查明此事的真相而尽一份绵薄之力。”
宇文泽清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子渊,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她再三掂量过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我能为欧阳公子做些什么?”
欧阳子渊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搭在了宇文泽清的肩膀上,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温柔似水地安抚人心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宇文泽清的心弦一紧,在近距离地跟欧阳子渊对视一眼过后,竟是不免有种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感觉,不过更确切的说,那种感觉的名字叫做,怦然心动。
欧阳子渊忽然坚定了眼神,绕过宇文泽清就往宇文锦海的尸体走去,那沉着稳健的步伐像是全然不惧。
而宇文泽清则是顺其自然地转过身、回过头,追随着欧阳子渊的方向而去,宇松亦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紧随其后。
欧阳子渊一直来到宇文锦海的尸身面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好几眼,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其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宇文锦海惨死背后的真相。
只见欧阳子渊慢慢悠悠地俯下身去,专心致志地盯着插在宇文锦海身上的这支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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