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公孙世家的住处内。
一只金蚕在大厅的桌上匍匐前进、缓缓蠕动,它没有尖牙利嘴,也没有狰狞可怖,但却是蛊术一族的至毒之物。
公孙仲春费尽心思地培养这金蚕蛊,无非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这金蚕蛊注定是他深藏不露的底牌,身中金蚕蛊者,九死一生、命若悬丝。
公孙仲春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伸出食指抵在金蚕蛊的面前,仿佛是给它搭了一座桥梁,任由它爬上自己的手背。
公孙仲春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抚摸金蚕蛊的身躯,那认真严肃的表情生怕会弄疼了它,好像它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女儿,否则也不会对它这般关怀备至。
正当公孙仲春饶有兴致地与金蚕独处之际,一缕邪气突然通过大门之间的缝隙窜了进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公孙仲春的面前,致使公孙仲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慌慌张张地把金蚕蛊往衣袖里一塞,紧张得直接站了起来,而后佝偻着身子,恭恭敬敬地拱手道:“不知异术家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异术家降罪!”
欧阳剑耀的帽檐下依旧是深不见底、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进而还是用那一如既往的雄浑粗犷的声线,平心静气地回应道:“无妨,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我此次不请自来,的确是有些唐突了。”
“异术家言重了。”公孙仲春皱着眉,苦着脸,诚惶诚恐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只是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异术家此时前来,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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