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邪气的光波宛若百虫噬骨、万蚁噬心般侵蚀着他的肉体,折磨着他的灵魂,致使宇文锦海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张开血盆大口仰天长啸,这辈子所历经的尘世沧桑都不如这短短一刻的痛楚强烈!
夹杂着邪气的光波宛若不胜枚举的铁线虫,吞噬着宇文锦海的五脏六腑,致使他痛不欲生、倍受煎熬。
随着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把手一收,这段光波便也不再刺激宇文锦海的肉体,而宇文锦海本尊则是迷迷糊糊地把头一沉,随即便是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剑耀寸步不离地盯着宇文锦海的死尸好一会儿,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戴上斗篷的帽子,使得他的帽檐下再度浮现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光是教人看上一眼,都会莫名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一如既往地用那种雄浑粗犷的声线,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执迷不悟的老东西!就用你的死,来威慑众人!”
欧阳剑耀凭借高深莫测的邪术击溃宇文锦海,他本以为没人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却不料宇松早已站在远处观望许久,并将欧阳剑耀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宇松怔在原地,愣住良久,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就像是被某股力量操控了一样,如同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宇松亲眼看着族长死在自己的面前,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