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赶忙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属下早就听闻异术家的鼎鼎大名,素来对异术家的邪术仰慕已久,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异术家的麾下效力。如若异术家准许,属下愿为异术家效犬马之劳,绝无怨言!”
“哦?”欧阳剑耀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格外好奇地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宇松忽然坚定了眼神,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属下对异术家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绝不食言!”
欧阳剑耀鄙夷不屑地轻蔑一笑,毫不留情地径直拆穿道:“既是如此,那我倒想问问你了。方才你……又跑什么呢?”
宇松的心中一阵触动,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时半会儿的,倒还真是被欧阳剑耀这话给难住了。
“属下……属下……”
宇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吞吞吐吐、闪烁其词,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许是欧阳剑耀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的缘故,便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一把打断道:“行了!”
宇松的心弦一紧,当即就被吓了一跳,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此时此刻,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宇松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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