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郑重其事地下令道:“公孙族长,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要过问,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管按我所说的去做便是。”
“是,属下记下了。”公孙仲春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进而又在猛地把头一抬的同时,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异术家,敢问……”
公孙仲春怔在原地,愣了一下,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发觉异术家已经不见了踪影后,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公孙仲春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他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阔步而去。
谁料他才刚一打开房门,公孙明香便是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爸,你要去哪里?”
公孙仲春赫然止步,宛若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再三掂量过后,才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也罢,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我一起来吧。”
……
随着画面一切,这对父女二人已经漫步在前往宇文世家住处的山间小路上。
公孙明香一面不骄不躁地走着,一面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什么?!宇文锦海死了?”
公孙仲春心如止水地点了点头,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像是对此不以为意,“这不光是他亲口所言,更是他亲手所为,异术家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想来此事应当是千真万确、确认无疑。”
公孙明香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困惑不已地发问道:“爸,那我们现在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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