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锦海身为宇文泽清的爷爷,乃是她最为亲近和依赖之人,可宇松居然对此见死不救、视而不见,无论如何,良心到底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
除此之外,宇松还有一个不可言说的顾虑——倘若让宇文泽清知道自己曾对她爷爷的死置若罔闻、置之不理,那她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深恶痛绝,即便不把自己逐出宇文世家,那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厚情分,恐怕也得止步于此了。
从今天开始的每一个夜晚,宇松都将为梦魇所困,而且没法得到救赎。
当欧阳剑耀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才刚刚摘下帽檐,就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捂住胸口,并在房间里喷出一口鲜血,想来与宇文锦海交战,一定是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所以才会如此。
有那么一瞬间,欧阳剑耀不光面庞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阳剑耀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有气无力、虚弱无比地往沙发上一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进而忧思神伤、忧心忡忡地暗暗想道:“可恶……本想通过解决宇文锦海来个杀鸡儆猴,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一直是深藏不露。虽然到最后还是灭了这个老骨头,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明日术法大会展开在即,又该如何教我负伤应对……”
欧阳剑耀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始终是想不出一个应对之策来。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他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叹息之中,满是无可奈何之意。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